陆武兴吩咐说:“赶快去准备数桌好菜,我和几位贵客要痛饮一番。”那些庄客闻言各人自去准备,陆武兴领着诸人来到了大厅,请了各人分宾主就坐。未几,便有侍女送上了香茶,叶臣都乃抱拳说:“这一次便是不赌不相识了。”诸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陆武兴问道:“未知道叶兄弟在唐军所任何职?”叶臣都闻言一愣,抱拳说:“不瞒各位,臣都在军中并无实职,这位穆兄乃是曾元裕元帅身边的得力干将。”穆乘风见叶臣都抬举自己,只好抱拳说:“叶兄言过了,我不过是一个侍卫长而已。”
蔡温恒忽然诧异说:“未知叶兄弟欲要我引荐吾兄长,却是为何?”叶臣都乃深深一鞠,说:“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未婚妻子陷在义军之中,素闻蔡将军深明大义,多次劝说王仙芝投奔朝廷,接受招安,是于斗胆请求前辈引荐。”
蔡温恒惊讶说:“叶兄弟是想劝说我兄长弃暗投明之事?”叶臣都点头说:“不错,我在许州之时,常常听得人言蔡将军性情耿直爱民如子,不肯斩杀战俘而受黄巢责备,是以想斗胆求见。”
诸人闻言,方知道叶臣都一番苦心,原来是想策反蔡温球。这蔡温球乃是一员猛将,当初便是以“救万民于水火”之念起兵造反,那知道义军纵掠烧杀比之官军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甚是失望,于是便怂恿王仙芝罢兵求职,还天下太平。
蕲州之谈本来是已经成功在望,那知道这王镣和裴偓竟然急功近利适得其反,然而却是因此义军陡然分裂,战力大打折扣。
蔡温恒闻言叹息说:“我蔡家世代为商,家训之中第一条便是忠于朝廷,祈求天下安宁。我兄长当时便是胸怀天下劳苦,决意平天下救万民,那知道如今这般所谓的义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与当初宣誓已然事与愿违。”
蔡温恒说完,陆武兴也插话说:“我听说义军三天后便会集结三万兵力前来攻打亳州,亳州如今乃是归德军地盘,宋威滞留亳州主政节制诸道兵马,若是义军攻城,这宋威乃是老奸巨猾之辈,定然是闭城不战。”
叶臣都点头说:“不错,是以我想在义军攻打亳州之前,以天下兵马总监杨复光大人的名义招降王仙芝诸将,若是能成功,黄巢孤军深入便不足为惧,此后天下太平,也算是为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穆乘风大惊说:“叶兄,你要孤身前往贼军营寨,这如何能以身犯险?”叶臣都叹息说:“臣都性命微不足道,若是能劝得王仙芝诸部罢战,陈州百姓也免去这战乱之苦,我飞芒派祖训便是拯救苍生为立教之本,臣都身为本教传人当竭尽全力保我江山免遭屠戮。”
陆武兴闻言甚是惭愧,昂然说:“自古无国何来家?我陆武兴一向自私自利,却是想的皆是大禹庄,如何及得上叶兄弟胸怀天下抱负便从今日起,当愿意跟随叶兄弟一齐,捍卫国家山河,绝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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