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离开之后,王仙芝和黄巢转折回城,黄巢乃忧心忡忡说:“这杨复光素来奸诈,未必便是诚信招降,若是诱而杀之,我数万义军死无葬身之地矣!”王仙芝乃笑说:“贤弟过滤了,若然朝廷敢失信于天下,民心必然不可挽回。”
二人正走着,只见一人立在前面挡住去路,却是汝州刺史王镣。原来这王镣自从汝州失陷,便滞留王仙芝军中,王仙芝尚算优厚,以礼待之。王铎既然滞留义军之中,常常劝说王仙芝归国拜宫,初时王仙芝尚且犹疑不决,及至杨复恭派遣叶臣都入城商谈,心中降唐之意已决。
王镣一见王仙芝和黄巢送了叶臣都出城而去,迎了出来躬身说:“大将军若是能举数万义军归于国家,正是万民之福,百姓之幸矣!”黄巢一看王镣哼了一声,骂道:“无耻狗贼,败军之将,如何轮到你来说话?滚开!”那王铎一看黄巢怒目圆瞪却是住口不敢出声,这黄巢可不比得他人,若是一旦激怒小命难保。
王仙芝见二人不和,只好对王镣说:“王兄寻来可是有事情?”王镣点头说:“正是有事情求见大将军。”王仙芝闻言,转头看了看黄巢,黄巢哼了一声说:“奶奶的,有屁就放,在此故弄玄虚作甚?惹得老子火气,便劈开了你这小子。”
黄巢曾数次入京面试,然则屡屡落榜,是以对这些自命不凡家伙甚是恼怒。王仙芝见黄巢和王镣势同水火,便圆场说:“王兄有事情可稍后到我厢房来,我们详细商量!”王镣哼了一声,悻悻退下。黄巢也抱拳说:“大哥,你也累了一日,何须去见这鸟人?回去早做休息便是。”王仙芝乃笑笑不答,却说:“贤弟也是劳累一日,便请回去休息,哥哥只有分寸。”
王仙芝别了黄巢,刚回到了门口,王镣已经等在台阶之上,见王仙芝回来赶紧迎了出来,哈哈笑说:“王兄请了!”王仙芝乃拱手说:“却是让王兄久等了!”这王仙芝一心只是幻想能投降朝廷,对于王镣却是不敢得罪,反而是谦虚之极。
王仙芝问道:“未知王兄所来何事?”王镣乃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王仙芝,说:“这乃是蕲州刺史裴偓之信,信中提及还望王将军三思。”王仙芝乃展开信一看,却是正是蕲州刺史裴偓亲笔信函,却是约定受降诸事云云。王仙芝细看了两便大喜,谓王镣说:“王兄果然义气,但请能为兄弟修书一封,便约定蕲州城下为见,两兵罢战。”
王镣哈哈大笑说:“将军所遣,小弟敢不遵从?”于是二人并肩入了书房,命人取来笔墨,王镣乃修书一封差人送往蕲州。王镣书完,回头对王仙芝说:“这一封乃是差往蕲州,须得请将军手书一封送往京城帝都,好让为兄王铎亲自面圣,阐明将军衷心之意。”
王仙芝一听更是喜不自胜,亲自手书画押,请了属下干将送往帝都,二人一拍即合,乃置酒纵论直至深夜。
却说这王仙芝和黄巢攻破汝州,纵掠附近数州兵逼洛阳,帝都大震。僖宗乃问道:“这贼军反叛,如何平之?”问了数遍,却是无人应允。僖宗叹息说:“莫非是要朕送出半边江山给反贼?”两边文武大惊失色,一齐跪下不敢出声。只见王铎乃出列而启奏说:“这王仙芝之徒,乃是一般山贼草民唯利是图之辈,若是能诱之以利,不攻自破矣!”
僖宗闻言看来看王铎,问道:“王爱卿莫非心有成竹?”王铎于是乃呈上王仙芝书信,说:“吾弟王镣陷于贼军之中,时刻思报效国家,劝得王仙芝举军投诚,是于有书信至此。”僖宗闻言大喜,道:“如此真是天朝之威,百姓之幸矣。”于是命人当堂念颂。
原来竟然是王镣劝告王仙芝投诚事宜却是许以神策军将军职位,却是让蕲州刺史裴偓以及监军使杨复光作保。僖宗问众臣道:“众爱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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