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复光未曾进入杨府,便又买了叶臣都一个人情,叶臣都心中好生过意不去,初时尚且对杨复光心存偏见,知道杨复光乃是一个权势宦官,未想到这人言行举止之间却是比田令孜正派得多。
三人跟着杨复光进来,果然见府里丫鬟家丁数以千计排场非同凡响。而进入府中所见更是珠宝点缀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这杨府富丽堂皇美轮美奂自己真是见所未见。宇文嫣和宇文鹭看的眼花缭乱,杨复光乃吩咐下人领着叶臣都和宇文嫣姐妹进来,在客厅之中用茶稍候,自己径直进了后堂。
宇文嫣在厅中转来转去,回头问道:“哥哥,你觉得这老乌龟有几分诚意?”叶臣都沉默了半刻说:“我看这人虽然奸诈,总是要比田令孜要光明正大得多,若是我们不借助杨复光的势力,根本见不到伯父,更不要说救出来了。”
宇文嫣说:“这老狐狸肯帮我们,一定是有求于我们,却是不知道这狐狸肚子里唱的是哪出戏。”宇文鹭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说:“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难道这狐狸还吃了我们不成?”叶臣都小声说:“两位妹妹无须多来猜测,一会杨复光出来,定然会跟我们相商,我已经想过了,这满朝文武之中,能有势力跟田令孜相抗衡的也只有杨复光一人,我们不妨等这老狐狸开出条件来便是。”
三人正说着,只见杨复光带着王建和鹿晏弘进来,杨复光一出来便哈哈大笑说:“倒是让诸位久等了!”叶臣都赶紧起身说:“杨大人过谦了,山野草民不识得礼数,倒是教杨大人见笑了。”杨复光笑嘻嘻的坐在了主位之上,王建和鹿晏殊不敢就坐,立在杨复光身侧。
叶臣都问道:“不知道杨大人把晚辈请来,谈的是那一宗的生意?”杨复光见叶臣都开口相问,叹了一口气说:“如今天下纷争,黄巢这般反贼肆意河南诸州,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小兄弟一路南下也应该看得分明了。”杨复光说完,拱手面北说:“臣祖上受先帝之恩,曾经有讨伐张勋之功,历来忠心耿耿,如今看着国破山河犹敢寝食不安,乃盼望有朝一日能驰骋沙场报效国家。”
叶臣都闻言心中一凛,暗自寻思:“看这家伙也不像是装模作样之态,莫非这杨复光果然有剪灭反贼,平定海内之心?”于是试探道:“大人高风亮节,为国为民之心天地昭然,实在是令人钦佩。”
杨复光乃哽咽说:“老身耄耄之年便是希望能剪灭这般乱臣贼子,只是老身自知道力量有限,所以虽然心有余力而不足。”叶臣都闻言顿时醒悟:“原来这厮打的是我大哥李克用的注意,如此甚好!”于是假意惊讶问道:“不知道晚辈如何能帮得到大人?”
杨复光闻言面色一变,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说:“当今天下能为将者不计其数,能为将之将者,非你义兄李克用莫属!如今你义兄远走阴山脚下,我大唐如今虽然兵马充裕,却是良将难觅。”杨复光说完嘘唏不已。
叶臣都闻言说:“杨大人莫非是想让在下劝义兄出兵南下,剿灭反贼?”杨复光顿时眼睛一亮,一拍桌子说:“老夫真是此意,若是小兄弟能规劝李将军义举,率军南下这般反贼必然平得。”叶臣都故意站起来回踱步,说:“这事情确实不好办!”
杨复光惊问道:“如何不好办?莫非李将军还怨恨皇上派遣李举赫连铎征伐之过?”叶臣都点头说:“我大哥对大唐忠心耿耿却遭逢攻击,心中自然愤懑,只是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哥既敢怨恨皇上?”杨复恭于是引颈长叹,说:“征伐李将军实在是非皇上之意,乃是受了奸臣挑唆,老朽定然为李将军洗刷这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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