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闻言赶紧起身拜倒说:“若是大哥能洗刷冤情,我当修书一封为大哥求情,请其率军南下征剿反贼。”杨复光一听乃一拍胸脯说:“这事情我杨复光一力承担便是,明日早朝我便据理力争,为李将军洗刷这不白之冤。”
叶臣都心中暗暗窃喜,又说:“我还有一时相求大人……”叶臣都正待说下去,杨复光苦笑说:“莫非是关于宇文大侠之事?”叶臣都点头说:“正是,不知道大人能否忙则个?”杨复光摇头说:“非是老朽不肯帮忙,只是如今在皇上面前能说上话的人恐怕除却了田令孜已经无第二人了。”叶臣都惊问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
杨复光叹了口气说:“田令孜这厮不仅聪明绝顶,乃是前朝前辈权宦仇士良隔代弟子,得‘奴龙之术’挟天子以令诸侯,掌管神策军,为禁军大总管。皇上对这田令孜言听计从,连老朽都插不上话。”宇文嫣顿时焦急问道:“如此说来,莫非是毫无办法?”
杨复光叹气说:“这田令孜不仅精通‘奴龙之术’乃是一代武学奇才,多年来昂望星斗无师自通创世一道绝世神功名为《斗转星移》,放眼当时,除了出云观的清风道长和少林主持方丈闵悲大师之外,几乎已经无人是其对手。”叶臣都惊讶道:“难道连宇文伯伯的‘苍穹神剑都不能克制这‘斗转星移’吗?”
杨复光闻言摇头说:“宇文家的剑法独步天下,但是这‘斗转星移’却是重在内力修为,宇文大侠虽然未必能取胜,但是田令孜若是要胜宇文大侠,那也得千招之外。”此时,王建接口说:“田令孜不仅武功心智,奇谋均是上上人选,这一次突袭灵鹫峰乃是平生第一次受挫,回来之后对大发雷霆,竟然连连劈杀属下二十人之多方才解恨,宇文大侠被关在水牢之中,除了田令孜本人亲笔手谕之外,外人几乎不得相见。”
王建说完,乃从肩上滑下衣裳说:“我数月前趁着月色偷入田家大院,当时只道是田令孜这厮入宫见皇上未曾归来,谁想到这厮竟然提早了半个时辰回来,当时我已经逃出田府数百米之遥,不想这田令孜便凌空一指,一股罡气正戳中小人肩膀,若非小将安排了接应,恐怕便回不来了。”
叶臣都、宇文嫣宇和文鹭素知田令孜武功高强,以为便是如此也不可能一手遮天,那里想到田令孜不仅一手遮天,而且功力深不可测。看来这救援莫非是渺无希望?宇文嫣闻得王建所说,忽然呜呜哭了起来。鹿晏弘乃拱手说:“宇文姑娘也无须灰心,事在人为,若是能见得到宇文大侠,凭借宇文大侠和叶少侠联手必定能胜过田令孜,我们只要安排在宫中接应,却是不知道叶少侠可否敢以身犯险?”
叶臣都闻言顿时站了起来,说:“若是能救出宇文大侠,便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辞!”杨复光闻言,竖起拇指称赞道:“我杨复光虽为内臣,最佩服便是如小兄弟这般正义之仕,想不到和小弟相见恨晚,正所谓英雄所见,今日相商之事,老朽定然为小兄弟鼎力相助,还望小弟能修书一封前往阴山,好让李将军挥兵南下。”
叶臣都乃拱手斩钉截铁说:“杨大人放心便是,我定然遵照大人之意,今晚便修书一封,遣人送往阴山。”杨复光闻言大喜,吩咐家人大摆筵席,为叶臣都和宇文家姐妹接风洗尘,这一闹便是到了深夜。
叶臣都被送回房间已经是半夜时分,两位家丁把叶臣都送回房间,见得叶臣都烂醉,便唤来一个美貌女侍为叶臣都宽衣梳洗。叶臣都如何敢轻易喝醉?席间不过是逢场作戏,又生怕被杨复光识得破绽,于是诈醉回了房间。这时一看见这侍女为自己宽衣解带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子红润起来,那侍女嘻嘻笑说:“醉了也怕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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