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众人出得谷低,不觉在山中已经滞留二月有余,却忽然接获伪诏,原来这黄巢已经攻破了帝都,于含元殿即皇帝位,称为“承天应运启圣睿文宣武皇帝”。独孤行云携了黄巢之伪诏,竟然前来号令天下群雄。
叶臣都怒道:“贼首黄巢,竟然篡位为主,独孤行云你助纣为孽残害天下难道不引以为耻吗?”独孤行云闻言哈哈大笑说:“好小子,你竟然敢大逆不道谩骂当今皇帝吗?如今我大齐天下如日中天,诏令所到莫不俯首称臣,你算什么东西!”独孤行云话一说完,忽然从远处又掠来数十个黑衣杀手。
独孤行云回头看了看诸人说:“果然好的很,现在武家掌门,药王派掌门,飞芒派掌门都在此,哦独孤行云倒是省了许多脚程,一并诏令了,自今日起凡天下武林同道,须得改弦易辙尊我大齐皇帝为主,不从者以叛徒诛之。”
廖风起和范一行闻言怒道说:“独孤行云,你这叛徒……拿命来!”两人一说,忽然一左一右而上,却见独孤行云忽然一个旋转,后退数步冷笑说:“两位师叔,行云如今乃是奉了皇帝诏令身不由己……”
廖风起骂道:“放你娘的就狗屁,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今日便要为本派清理门户了!”这二人乃是药王派前辈名宿,同时出手非同小可,却见独孤行云哼了一声忽然摘下魔琴五指一弹数缕劲道分袭二人。廖风起和范一行一见这劲道袭来,奇寒难忍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却见武三娘长袖一挥,一股玄冰之气中分而落,正好隔在三人当中。武三娘冷哼一声说:“住手,魔女宫便是你们想打架便打架的地方吗?”武三娘此言一出,三人均是哼了一声,退出数步戒备。武三娘冷笑说:“我武家素来不受约束,你们谁做皇帝我管不着,也不想去管,只是这魔女宫乃是本教圣地说也不想在这里生事,不然就是跟我武家过不去。”
武三娘这一说,诸人皆是面面相觑,要知道这武家在江湖之上最是难缠邪门教派,谁也不想惹上一丝干系。独孤行云见武三娘说了,哼了一声说:“圣旨我已经带到了,你们自己瞧着分量了,嘿嘿……我独孤行云告辞了!”
独孤行云说完转身欲要离去,叶臣都大喝一声说:“独孤行云,那里逃!”说完一个箭步掠了上去,独孤行云闻言忽然刹住脚步冷笑说:“叶臣都,要打架吗?现在可不是时候,再说这里的主人可不欢迎我们打架……有胆的便来帝都,嘿嘿!”
果然,只见武三娘哼了一声说:“魔女宫乃是清修之处,不可动了杀机,你们要打架自顾到别处去!”原来这武三娘可不愿意得罪任意一方,虽说这黄巢已经入了长安做了皇帝,只是如今天下未定,谁敢保证这皇帝皇帝屁股能不能做得热?若是如今便跟了这独孤行云一旦这李唐复辟,自己既不是得不偿失?
武三娘这一想却是冷笑说:“尔等自可下山去,以后种种我可不管!然而在我魔女宫生事便是跟我武家过不去!”武三娘这一说虽然看似是不偏不倚,实则是在袒护了独孤行云,若是叶臣都和黑白双奇联手,独孤行云便是如何也不是对手,何况还有一个未知深浅的郭崇涛,似乎是武功不在诸人之下。
独孤行云乃是老奸巨猾之辈,焉有不知这武三娘用意?哈哈大笑说:“如此甚好,行云告辞了。”说罢率领属下凌空而去。叶臣都看了看黑白双奇说:“两位前辈何处去?”廖风起闻言拱手说:“我们乃是前往凤翔,有一单事情要做,就此别过了!”二老说完,转身就走。叶臣都拉了拉郭崇涛,回头对宇文嫣和宇文鹭说:“我么走!”
诸人闻言叹息了一声,宇文嫣和宇文鹭忽然朝着武三娘和孙一名鞠了一躬便即转身,武三娘冷笑说:“丫头,你们始终是要做我的徒弟,好好回去想一下,想通了便来找我!”宇文嫣和宇文鹭闻言奔待发作,后来一想,这毒多半是人家治好的,也就作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