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拱了拱手带着诸人便即下山,武盈盈忽然大叫说:“呆子,你要去那里,快带上我!”孙一名和武三娘闻言大惊,赶紧拦住说:“盈盈,你怎么能跟他们混在一起……”武盈盈怒道:“我不跟他们在一起,莫非要跟你们在一起吗?”
孙一名愣道:“你是我女儿不跟我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却见武盈盈嘿嘿冷笑说:“你说我是你的女儿便是你发女儿吗?我娘换了多少男人她自己都数不来,你如何便敢肯定?”武三娘闻言大怒,忽然一个巴掌掴来,随手却是在武盈盈身上封了数道穴位,说:“这丫头却是越来越是野脾气了,得带回去管教管教。”叶臣都诸人拱了拱手也不说话,忽然朝着山掠去。
正所谓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在山中呆了两月不想已翻天覆地,贼军已经攻陷帝都,叶臣都和郭崇涛出了银州却是只得折转太原。一路上到了沂州,郭崇涛乃拱手向叶臣都话别,说:“师兄,我父辈在代州追随李克修将军,这乱军之中当回去看看!”
叶臣都于是依依惜别,说:“师弟回家一趟也好,如今贼军攻陷帝都,国家危难之际,正好为国效力!”郭崇涛百拜伏在路上作别,哽咽说:“等安顿好家人,自来寻找师兄。”于是二人相拥而泣。
叶臣都别了郭崇涛和宇文姐妹前往太原,宇文鹭和宇文鹭姐妹难得和叶臣都二人相聚,这一次却是更加珍惜。宇文鹭说:“哥哥,这国家大事,难道非得要我们去管吗?”叶臣都闻言一愣说:“当然了,这国家国家,先国而后家,国已沦丧家焉复存?”
宇文嫣叹息说;“只是我们绵薄之力,如何能抗衡黄巢数十万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叶臣都乃慷概说:“天下爱惜国家者数以万计,只是未能有人登高一呼而已,如今我大哥李克用已经受了朝廷诏令发兵南下,我大哥英武神勇在北疆威望之高无人能及,这一次出征黄巢,天下爱国之士莫不争相归附。”
宇文鹭心中似有不悦,看了看宇文嫣,却见宇文嫣低头不说,于是便住口忍下。这二女虽说乃是江湖二女,如何受得了这颠沛流离之苦?再说这驱除黄巢之乱如何有个尽头?便是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杀得了黄巢。
三人正走着,忽然只见后面一骑飞奔而来大叫说:“等等我……等等我,两位姐姐,叶大哥!”三人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却是武盈盈。只见一瞬间,那马匹已经到了面前,硬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叶臣都吃惊说:“武姑娘,你来做什么?”只见武盈盈嘻嘻一笑,朝着宇文嫣和宇文鹭说:“两位姊姊好,我来做丫鬟的!”宇文嫣和宇文鹭闻言大惊,说:“你来做谁的丫鬟?”武盈盈嘻嘻笑说:“便是二位的丫鬟了呀?你想,你们不是一路去什么杀贼吗?正好我也想去,有没有人带我,忽然一向姊姊没有一个丫鬟如何像样?便自告奋勇的来做了这丫鬟了。”
叶臣都闻言大惊失色说:“胡说八大,你一个千金小姐来做我们的丫鬟?”武盈盈嘻嘻笑说:“这还有假,可不得了,我这是背着娘出来了,嘻嘻……”武盈盈这一说完,忽然便去抢宇文嫣和宇文鹭背上的包袱,说:“这个还是我们背吧!”
宇文嫣和宇文鹭一见武盈盈这举动吓得目瞪口呆,见这武盈盈又不像是做作,更是狐疑不决,宇文嫣诧异说:“我们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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