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盈盈此时经过数个时辰,穴道已经自解,此时已经能动弹自如,顿时恢复了冷傲之情,此时一见那少年无礼,忽然一手甩出,却是一条软鞭卷来,那少年一见大叫道:“哎呀我的妈呀,不做媳妇不做饭便罢了,这还杀人灭口呀!”那少年说着,竟然是东倒西歪一阵狼狈,说来也是奇怪,便是这几个看似毫无章法一蹦一跳,武盈盈这凌厉鞭法尽数被避了开去。
叶臣都在旁白一看大吃一惊,只见这少年足下所踏步法乃是种玄门步法,看似是杂乱无章,实则是隐含八卦九宫之方位,这一来武盈盈鞭法肃然朝着这少年袭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击到少年身上。
武盈盈这一次乃是在气头之上,只见那少年手舞足蹈狼狈至极心中暗自得意,哪想到这少年竟然是身负绝世步法?叶臣都生怕武盈盈有失,一个箭步忽然拦在了中间,一掌震出,喝到:“这位兄弟好功法!”那少年闻言忽然一个晃身,却是将叶臣都震来的掌风卸了个一干二净。
那少年一晃转到了老者身后,忽然吃惊的看着叶臣都,说:“师父,这人有点邪门!”但见那老者忽然手掳胡须,点头说:“何止邪门,这人乃是你师叔门下弟子,嘿嘿,这木桑道人,什么时候时收了个徒弟我竟然是一无所知?”
那少年闻言大吃一惊,看了看叶臣都,回头问道:“这人是师叔门下吗?师父怎么知道?”却是看见这老者哈哈大笑说:“我如何不知道,便是这小子刚才一步九宫神踏,我便瞧了出来。”那老者说完,抹了抹胡须得意之极。
却见那那少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老者一见那少年发笑,顿时诧异说:“韬儿,你这是取笑师父吗?”却见那少年嘻嘻笑说:“师父,你那里是从他的九宫神踏看出来的?分明是看着他背上的飞芒神弓猜出来的嘛,哈哈!”
老者闻言脸上顿时一红,却是争辩说:“我便是从他九宫神踏看出来的嘛!他背上的飞芒神弓,我几时看了?”这一老一少竟然为了是从背上神弓看出还是从九宫神踏的步法之中看出争论喋喋不休。叶臣都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这老者是何人来,不禁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二人。
那老者嘻嘻笑说:“这九宫神踏,讲究的是方位,这一出脚我便知道他要踏在‘巽’位之上,后来一猜果然是给我踩中了……”那少年却是一个比划,忽然一个脚步踏出,但见脚下一划,竟然是神奇般的掠过水面又倒飞了回来,那少年回到了潭边嘻嘻笑说:“这一踏之下,幸好是石块,石面坚固而不易滑倒,刚才这一踏若是改在‘坎’位,坎属水,水乃是柔硬兼施,可保万无一失。”
武盈盈在一旁未知这二人比划谈论,然而叶臣都一听这二人纵论,大吃一惊,原来这二人所论乃是飞芒派独步天下的轻功九宫神踏。这九宫神踏乃是飞芒派除却天穹神功之外的又一大神技,素来不外传,这二人如何知晓?而且这二人不仅知晓,似乎造诣尚在师父木桑道长之上。
当年木桑道长传自己九宫神踏只能是依葫芦画瓢,辅于玄门功法,而这一老一少所争论不仅将这九宫神踏之内涵一一详解,便是有些观点竟然是别出心裁,所述之法更显得简单明了。叶臣都不敢做声,却是一门心思听得入神,便是这一时半刻所得,当真是比之自己苦练数年九宫神踏更能领悟精髓,不由得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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