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思这一吓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朦胧之中感到脸面上湿漉漉的,睁开眼一看却是从窗外射进来丝丝的亮光,只见那熬药的灶上竟然是坐着一个怪人。但见这怪人全身是血,一件白衣竟然给染成了血红颜色。
此时的李景思虽然害怕,却是那里敢出声?只得愣愣的看着这怪人,浑身抖抖索索颤抖。却见那怪人坐在灶上,一手捧着烟筒,那烟筒却是一个大竹子做成,吹得“咚咚”直响。那怪人一边抽烟,一边斜眼看着李景思就是不出声,李景思吓得抖抖索索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那怪人说:“你这小子却是平白的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我却是如何是好?”
李景思见那怪人说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说:“老前辈,小奴才该死,那里敢给你老人家出难题……”李景思这一说,身子不由自主的滚下来,跪在地上拜倒。那知道这李景思正跪下,那怪人也赶紧跪下,李景思吓得大骇,一看那怪人朝着自己跪下,赶紧磕头大叫饶命。
那想到李景思磕头不已,这怪人也是磕头不已,李景思顿时吓破了胆子,以为自己磕头不够响亮,朝着地下咚咚的磕了几十个响头,连那额头也磕出了血来,不想这怪人一看见李景思磕头,也是毫不客气磕得咚咚作响,这李景思乃是一个太监,平素只是在宫里倒茶看水小杂奴,如何经受得起?便又晕倒了过去。
这时迷糊中却是听见那怪人说:“奶奶的,你这小子,说晕倒便就晕倒,倒是让我老人家为难了。”李景思未曾细想,忽然直感到口里一苦,一股酸甜之味涌下喉咙,不由得精神一提,便又清醒过来,原来是这怪人硬生生的给自己罐下了半碗药酒。
此时李景寻思,自己反正是脱不得身,也不知道这怪人是要如何的折磨自己,横竖一个死字,倒不如干脆来得实在,于是壮着胆子说:“老前辈,晚辈无意冒犯了,你便干脆一掌将小奴毙了算了,这般折磨作甚?”李景思一说完,只见那怪人忽然一愣,斜眼一瞪,泛着白眼说:“你这小子,我老人家如何来折磨你了?”
李景思闻言哼了一声说:“你这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折磨又是什么?”那怪人闻言哈哈大笑说:“你这胆小小子,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嘿嘿,我老人家从未受平白人恩惠,既能受你这小子不白之恩?”
李景思闻言一愣说:“我如何能救得了前辈?此话怎讲?”却见那怪人嘻嘻笑说:“这事情我得慢慢说给你听!”那怪人说着,忽然嘻嘻一笑,从灶上一跃而下,又跳到了一个椅子之上嘻嘻笑说:“我被独孤行云这厮暗算……”这怪人一说完,忽然蹬蹬的跑到了四处的窗口洗耳倾听了一番,方才笑说:“这独孤行云已经走远了,便只是剩下那一群废物的尸首……呵呵!”
这怪人说完忽然把手交差搁在后面,来回踱步说:“这独孤行云便是再打的胆子也是不敢近我这房间来,嘿嘿,我在和房间洒下了‘五味离符’,这‘五味离符’乃是专门对付独孤行云的魔功药物,这厮只要一进我房间便会被我破掉他的功力。”
李景思虽然身居宫中,茶余饭后难免听说过这独孤行云乃是一代大魔头,连田令孜都忌惮他三分,此时闻听这怪人却是洒了什么“五味离符”便令这魔头望而生畏,顿时吃惊说:“莫非前辈就是……药王孙仲明?”
却见那怪人哈哈笑说:“不错,我便是孙仲明!”此言一出,这李景思吓得忽然又滚落在地上,要知道朝廷要密令诛杀孙仲明李景思是知道的,不想竟然跟这家伙扯了半天竟然便是孙仲明。却是见孙仲明嘻嘻笑说:“我当时受了独孤行云的魔音所侵,躲在灶里,嘿嘿这独孤行云却是心思慎密之人,以为我已经死了,不想你这小子忽然贸贸然的近来,反而却是就了老夫一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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