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景思一众人未曾进谷之时,这药王谷却是发生了一场夺嫡之战,为了继承药王谷的正统,独孤行云便设计暗算了孙仲明,幸好孙仲明早有防备虽然身受重伤,却是躲在了自己机关设置房间,独孤行云却是不敢近来,便以无上魔功对着屋内袭杀。
孙仲明因为知道这独孤行云“魔武僵尸斗”魔功已经练至化境,暗中却是以无上玄门武逆法门抗击,孙仲明受了重伤,功力大打折扣,饶是如此,这独孤行云仍然捡不到便宜。只是这孙仲明毕竟是失血过多,时间一长便处下风,正待这独孤行云狂喜之下,忽然只见一人破门而如,这独孤行云一看这人身材和衣裳皆是跟孙仲明一般,以为是孙仲明奔了出来,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连连数拨魔音袭来。
那知道李景思丝毫我内功基础,自小又对音韵精通,对这绝世魔音毫无反击,反倒是这独孤行云以为是孙仲明功力恢复,吓得夺路而逃,这一走却是无意中救了孙仲明一命。
李景思方知道这救命之说原来如此,却是错有错着,也不敢冒功,赶紧抱拳说:“这乃是药王前辈鸿福,干我小太监何事?”却是见孙仲明哈哈大笑说:“虽说如何,只是我孙仲明素来不受人家恩惠,竟然平白无故的受了你这小子恩惠,非得要报答你不可!”
孙仲明说完,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包药丸说:“好小子,这药丸乃是我毕生精力所练,你随便挑几颗去,也算是老朽换了你这救命之恩了。”李景思闻言一愣,低头一看,却是见有一些大小不一药丸毫不起眼。但是转念一想,这药王孙仲明毕生练制,自然是珍贵稀有,于是便拿了一颗,又转头说:“前辈既然赠了药,你我之恩情两清,只是我是奉了皇上之命来擒拿你的这圣命难违,还得跟你过不去……”
孙仲明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莫非是得寸进尺,便是想连我孙仲明的性命也想拿去不成?”李景思闻言嘿嘿冷笑说:“小人既无功夫,拿不得你,却是未能给皇上复命,只有一死谢罪了。”孙仲明闻言一愣,哈哈大笑说:“这我可管不着,你要死便是你自己之事,只是跟你一起来的十五人,其余会武功之人已经全部被独孤行云魔音所杀,剩下四人你只要一人喂一颗药丸当会醒来!”
李景思闻言哼了一声说:“如今我等既不能要你性命,便暂且记下,待来日再来取你性命。”李景思说完,从那包药丸中拿出四颗去救同伴,多一颗也不拿昂首出去,孙仲明乃阻止说:“看不出你小子挺忠义唐庭,看来乃是这大唐气数未尽,我便答应你前去见一见皇上,你且答应我,在江湖上切勿泄漏我未死之迷。”李景思闻听孙仲明答应去见皇上,顿时大喜,奔到来孙仲明面前拜了下去。孙仲明叹息一声,却是不说话……
叶臣都和李友金听李景思回忆完,皆是嘘唏不已。叶臣都问道:“未知这孙仲明可是真的入了宫,见了皇上?”只见李景思叹息说:“不错,后来据说这药王乃是半夜潜入宫中相见,只是这皇上年幼……唉!”
李景思本来是想说皇上年又不更事,只是这臣下议论皇上是非乃是大逆不道,终究说不出口。李友金问道:“却是未知这药王如今身在何处?”
却见李景思乃从身上抠出一个竹牌,说:“这竹牌乃是药王派之掌门之令,当年药王曾说持此牌前往药王谷,自然有人接待,至于能否见到药王就看造化了。”诸人闻言皆是甚是失望,却是叶臣都接过竹牌朗声说:“便是只有一个机会也绝不放过你,须得寻找前辈救我嫣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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