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和宇文鹭闻言之下更是不可思议,相互看了一眼,却见宇文鹭冷笑说:“并州武家果然不同凡响,连练功法门也是邪门之极。”武盈盈闻言也是冷笑说:“我娘当年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这些男子多半是心甘情愿,何来邪门之说?”叶臣都和宇文鹭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方知道这武家“邪”之由来,这四大邪魔之首当之无愧了。
武盈盈见叶臣都不语,冷笑说:“我娘说了,世上男子皆是奴仆,若非是这些男子心怀诡计,这世上本是女主天下,母仪则天下至柔,万物而得昌盛,乃是你这些男子篡世为魔,这世上方才纷争不断,烽烟四起……你们这些男子实是罪魁祸首!”
武盈盈说着,却是用手指指着叶臣都接着说:“我娘说,天下若是想长治久安,须得如我外祖母则天皇帝一般女主天下,男者只能是奴仆,这世上方得安宁。”叶臣都哈哈笑说:“什么奇谈怪论,看来你娘乃是想做皇帝想疯了不成?”
武盈盈嘿嘿笑说:“我娘如何稀罕做好什么皇帝?……我问你,如今这乱世难道我女子搅浑的吗?”叶臣都一时未知如何回答,要知道这烽烟四起多半是黄巢王仙芝而起,然而藩镇割据佣兵自立,方才是贼军横行之因。
宇文鹭见叶臣都沉吟不语,怒道:“臣都哥哥,你莫要中邪了,这武盈盈一套歪门邪说,莫不如一剑杀了,免得耽搁了行程贻误良机。”武盈盈闻言嘿嘿笑说:“想要杀我吗?有本事就来呗!”武盈盈说着,却是做了一个傲慢的手势,宇文鹭一看叶臣都,大怒说:“哥哥,你还不动手,是不是给这狐狸精迷惑了!”
叶臣都摇头说:“鹭妹妹,我们借道银州,此行乃是救命之举,耽搁不得,何须去惹这武家。”宇文鹭一想,哼了一声,说:“也好,等把姊姊的毒医治好了,再来找她晦气也不迟,哼!我们走。”
宇文鹭说完,便抱起宇文鹭,拉着叶臣都说:“此去夏州只须三天脚程,待回来之时,再来武家叨扰一番,也好见识一下这四大邪魔之首武家是如何厉害。”叶臣都乃拱手朝着武盈盈说:“多有得罪,后会有期!”说完,拉着宇文鹭便上马而行。
却是看见武盈盈咯咯笑说:“这银州地头是你家里开的吗?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武盈盈说完,忽然一个翻身追了上来,嘻嘻笑说:“二位小心了!”叶臣都和宇文鹭正错愕,忽然只见坐下坐骑,顿时一矮,竟然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宇文鹭大叫说:“你这妖女,竟敢毒杀我的座驾,你……”武盈盈嘻嘻笑说:“你……你什么,有本事就来抓我呀,嘿嘿,一会我娘来了就不好玩了,嘻嘻。”武盈盈轻功卓绝,忽然凌空掠过宇文鹭的头上,竟然是一鞭袭来。
叶臣都知道这武盈盈轻功了得,宇文鹭不是敌手,于是劈出一掌震飞武盈盈手中的长鞭,武盈盈怒道:“叶臣都,我又不是打你,你出手是什么道理!”叶臣都嘿嘿冷笑说:“武盈盈,我看在武家的份上,已经忍让你多时了,可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武盈盈闻言大怒,忽然一鞭朝着叶臣都甩来,大叫说:“叶臣都,你不就是仗着那宝剑长弓吗?我偏不信,你能奈我何,我便得寸进尺又怎么样?”武盈盈说完,忽然一个晃身,竟然欺甚冒进,忽然出手袭向叶臣都背后迷糊的宇文嫣。
这宇文嫣受了独孤行云“魔武僵尸斗”之毒,一路上昏迷不醒,多得叶臣都和宇文鹭细心照顾,不想这武盈盈却是突然一手便抓向宇文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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