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威可不敢拿这性命开玩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说:“叶大侠,我知道你一言九鼎,说过了的话定然算数,只要你不杀我,小人之而不言远而不尽……”叶臣都见这一代名将之后,竟然是这般货色,顿时鄙夷说:“我刺来只是想知道宇文家的姐妹如今身在何处。”
李匡威闻言赶紧驰前两步说:“两位大侠这一问道是问对了人,若是问了别人,嘿嘿,如何得知……”李匡威正自喋喋不休,颠三倒四大师大怒,忽然一拍桌子骂道:“少他娘的啰嗦,赶紧说到点子上来,佛爷可没那耐性!”
李匡威一见这颠三倒四大师发怒,心下一凛,本来是想卖点关子,那想到这人手掌心便按在了自己头顶之上,若是来个一不小心用力一震,自己这脑袋既不是成了粉末?李匡威这一想,忙说:“宇文家二女和一个姓武的丫头……不是,是三位小姐已经离开了幽州……”
那李匡威尚未说完,颠三倒四大师忽然一把抓住那李匡威提将起来,怒道:“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竟敢骗佛爷我吗?”颠三倒四大师说完,作势要把这李匡威脖子扭断,那李匡威大骇说:“佛爷爷饶命,此事千真万确,乃是我父亲下令,我亲自送出幽州城的,小的焉敢骗了二位?”
叶臣都闻言问道:“李全忠如何要放了这三女?”李匡威急忙答道:“不瞒二位,我爹爹当年曾经和天下第一剑客宇文齐飞乃是结拜兄弟,爹爹是看在宇文齐叔叔面子上……”李匡威只说了一半,颠三倒四大师忽然一松手,把那李匡威一掷在地上,哼了一声。
叶臣都朝着颠三倒四大师看了看,只见颠三倒四大师点头说“看来这小子也不敢撒谎,不然,嘿嘿,佛爷随时回来取他性命。”这李匡威乃是一个老奸巨猾之辈,闻听那颠三倒四大师言下乃是不杀之意,心中暗暗窃喜。
却见颠三倒四大师忽然左手一挥,只见一股劲道掠出,忽然斜刺里一切,李匡威只感到耳朵一凉,忽然一阵刺痛,半截耳朵竟然被削了下来。李匡威惨叫一声,忽然一个打滚,却是不敢大喊,反而是心中有了底数,知道这性命定然是保住了。
果然,却见颠三倒四大师哼了一声道:“贤侄,我们走。既然人已经走了,我们留在此地何益?”说罢拉着叶臣都就要往外走。叶臣都急忙刹住脚步道:“夫人,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这留在此地多半是性命不保了。”
夫人长叹一声,呜咽说:“多谢两位盛情,只是小夫人既然是来了,也不打算是活着回去了……这生死由命,何来烦恼?”说完却是扶起李匡威,坐在椅子之上,那李匡威一手捂住耳朵,鲜血染红半片衣袖,犹自颤栗不已。
此时却是不敢出声,生怕是这颠三倒四大师若是一个改变注意,自己这性命多半是难保。此时见夫人扶起,虽然疼痛也不敢出声,咬牙忍着。叶臣都见夫人留意坚决,也不好勉强,却回头对着李匡威道:“李将军,夫人乃是你自家弟妇,不过是求个自保而已,还望你不要难为他。”
李匡威此时只是希望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赶紧离开,那里还敢说不,道:“李匡威虽然行径无耻,只是这一言九鼎,言出必践,既然说了不会伤害她,自然不会伤害便是。”叶臣都闻言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跟颠三倒四大师忽然一个纵身掠出大门而去。
后来这李匡威果然守信,未曾追杀李匡筹夫妇,然而却屡次玷污,李匡筹终于忍无可忍兵变而逐李匡威,此乃后话。
却说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出了幽州城,一路往南,沿途打听三女下落,那知道一无所获,此时已经是寒冬之季,西出幽州,白雪苍茫。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一路往折转南下,但见战乱频频,弓角相鸣,举目无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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