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眼见满目疮痍,心中感概悒悒不乐,反而是颠三倒四大师虚怀若谷,叹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此乃是天道矣。”及至到了定州,叶臣都本想前往拜见王郁夫妇,后来转念一想,依玲既然有看归宿,又何须再添烦扰?于是假道而过,径往镇州。
这一日到了镇州,但见州城繁荣,人相往来,比之北国萧杀更显繁华,那颠三倒四大师一路随叶臣都,眼见叶臣都沉木寡言,甚是索然无味。这颠三倒四大师乃是一代风尘侠客,侠客向来是我行我素,见叶臣都一路闷闷不乐,拉长脸苦笑说:“奶奶的,倒是跟你这人一起,真是无聊之极,竟然是与一根木头无二,老和尚可受不了了。”
叶臣都勉强笑说:“臣都只是这一路而来,眼见这满目疮痍,又念及这盛唐余风,所以感怀当下,心中不免忧郁。”颠三倒四大师摇头笑说:“自古有云,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此乃是天道,何来这无由的感伤,倒是自寻烦恼。”
忽然只见两骑扬尘而来,叶臣都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急忙一拉颠三倒四大师闪到了一个角落,颠三倒四大师怒道:“拉我作甚,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真是既有此理。”但见那二骑一闪而过,颠三倒四大师这时方才大吃一惊说:“奶奶的,怎么是李谠和张归霸?”
这李谠和张归霸原是黄巢属下大将,黄巢兵败之后,便归降梁王朱全忠。这二人不仅是俱是一员猛将,在武林中亦是名声卓著,尤其张归霸人称“追命锤”,一对钢梁锤,练成一线,威震天南。
叶臣都小声说:“这二人乃是朱温的爱将,不想千里迢迢来了镇州,却不知道是为了何事。”颠三倒四大师眉头沂州,苦笑说:“你莫不是又要管起闲事来了,你连自己老婆还找不着,却是专门惹这无端是非。”这颠三倒四大师自是不悦,一路走了这许久,只顾一个人喝了几倍闷酒,如今又见叶臣都要管起这无端闲事来,心中自是不乐。
叶臣都知道这师伯乃是无拘无束惯了,笑说“师伯,距离太原也不过是数百公里,如果你老人家想玩,这便留在镇州玩耍几日,侄儿先往太原义兄处如何?”那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大喜,笑说:“如此甚好,我这和尚也好在此帮你找几天的老婆,若是找着了便带往河东便是。”
这颠三倒四大师早已按耐不止要走,又不好意思出口,这叶臣都既然说了出来,那真是求之不得,做了一个鬼脸,忽然纵身一掠,竟然一掠而去。叶臣都却是另有打算,张归霸和李谠既然是来了镇州,二人乃是梁王朱全忠属下大将,竟然是孤身而来,必定是不同凡响,莫非一路上传言朱温、田令孜之徒欲意图谋不轨,取代大唐江上乃是果有其事?
叶臣都正自思疑,忽然见一道士迎面而来,哈哈大笑说:“这位小兄弟可要算上一卦?”叶臣都抬头一看,只见这道人一身邋遢,身穿一见黄色道袍,却是一个驼背。但见他手摇一副对联,上书:指引迷途君子,解救久困英雄。
叶臣都见那道士奔自己而来,只得拱手说:“老神仙请了,在下急事在身,还请见谅。”说罢便要离去。
那道长急急拦住说:“小兄弟,走不得,一意孤行恐有血光之灾。”叶臣都哈哈大笑说:“多谢道长提点!”竟然是执意离去,那道长一急,干脆一手便拽住叶臣都说:“我说你走不得,便是走不得,反正今日无论如何也是得给你算上一卦了。”
叶臣都闻言微怒说:“老神仙,在下真有急事缠身,你这算卦既能强人所难?”那道长闻言嘻嘻笑说:“哎呦,这脾气还挺大的,贫道偏是要给你算,如何?”这和尚说完,拉着叶臣都就是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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