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盈盈一拜,顾盼含情,看了看郭崇涛。那老汉急忙过来介绍说:“此乃小孙女若因,本家姓林,生下时便父母双亡,只因最近生意陡然增加,方才叫来帮手,不想却惹出了祸事来。”
原来这林若英父亲当初乃是李可举属下裨将,不想当年契丹铁骑突入幽州纵掠,小若因之父母率领村民抵抗,被契丹骑兵斩杀而死,之后这林若英便一直跟在爷爷身边。待到这林若英十一二岁之时,已经出落得花容月貌,按说这生女如此应该高兴才是,那知道这以来,林家反而是愁眉苦脸。
故因这若因容貌秀丽,而林家因善于经营亦算是小资人家,却是苦于兵荒马乱朝不保夕,若因既然得上天眷顾而赐予美貌,林家哪敢轻易许配人家?然而盗贼风起,又怕遭了树大之风,一家人不敢抛头露面,那想到这一来涿州便跟李匡威给盯上了。
叶臣都闻听这林老头说完,哈哈大笑说:“老人家何须烦恼?如今这眼前便有一位合适女婿,未知老人家心意如何?”这林老头闻言一愣,狐疑说:“道长所指……”叶臣都哈哈一笑,却是看了看若因,只见那若因顿时已经是满脸绯红。
那林老头顿时方才领悟,却看了看郭崇涛说:“只是这缘分之事……未知,郭公子如何看得起我们家若因?”这林老头话音一落,却见郭崇涛顿时一愣,朝着叶臣都说:“师兄这是那小弟开玩笑了,小弟如何配得上林姑娘?”
叶臣都哈哈呵呵一笑说:“既然如此,我这媒人便做定了,哈哈!”那林老头一听顿时大喜,赶忙叫道:“若因,还不来见过道长?”却见那若因忽然抿嘴一笑说:“他那里是是什么道长?这分明是一个公子嘛。”
这林老头闻言一愣,却见叶臣都大笑说:“这林姑娘果然是好眼力,却是未知如何识破我易容之术?”却见若因嘻嘻笑说:“小女自小长于村落阡陌之间,公子所用易容本草,乃是北疆一带寻常药物,其味幽香淡雅,公子既然不化妆定然是易容了。”叶臣都一听哈哈笑说:“果然是一个慎密细心姑娘!”
原来这林若英在内堂之中窥得这郭崇涛不仅武功高强,而却嫉恶如仇,心中早已爱慕,郭崇涛见这林若英落落大方,心中亦是喜欢。叶臣都故意问道:“师弟,这们亲事意下如何”郭崇涛脸上一红,低头说:“这事情却是仓促……是否待禀明了师父之后……”
叶臣都一听知道这师弟脸皮甚薄,这话却是如何叫他来回答,也是哈哈一笑说:“师弟答应便是了,又不是你师父取媳妇,你师父那里臣都担保便是。”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话说来玄机。按说若因这生得貌美如花偏是要等待郭崇涛这一次来涿州,那李匡威虽然百般强掳,终究不成鸳鸯。这林老头见郭崇涛生的一表人才武功高强,甚是喜欢,得婿如此夫复何求?于是乃遣散食客,置酒设宴招呼。
却是说林家老小闻听若因喜信,兴高采烈皆是道贺,及至饮到半夜方才散去。便在此时,忽然问得一阵铁骑急促之声,林老头大惊失色说:“莫非是李匡威这厮去而复返?”郭崇涛忽然侧耳一听,顿时笑说:“乃是鬼教的兄弟到了!”
正说着,忽然听见衣袂破空之声,诸人面前已经多了数名黑衣之人,只见这写黑衣之人背负弯刀,斗篷黑纱,面带狰狞青铜面具。这数名黑衣人到了郭崇涛面前忽然一个单膝跪下,说:“属下青木堂主陈寒拜见副教主,齐教主有信函来,请副教主速往总坛!”
这数人说完,乃恭敬呈上一羊皮卷,却是折叠成卷。郭崇涛大吃一惊说:“莫非是总坛出了什么事情?”却见这青木堂堂主陈寒又是后退半步,躬身答道:“非是总坛事急,乃是朝廷遣使前来,说帝都将有大难,诏令本教速速入京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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