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公孙大娘冷笑了一声,反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李弃歌说道:“我本来还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李青莲的徒弟。不过……刚才你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简直和你师父如出一辙。”声音空灵而又缥缈,听起来甚是悦耳。
“额……”李弃歌犹豫了一下,说道:“晚辈一向口无遮拦,这毛病改不了的。”
公孙大娘听后,又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称我‘公孙大娘’,把我叫的太老了;你若是只喊我一声公孙前辈,我也不至于为难于你。”
“前辈既然有忌讳,说给晚辈知道,晚辈以后不叫也就是了。”李弃歌说道。
“算你懂规矩……”公孙大娘面色缓和下来,说道,“你背上的剑匣里装的是你的佩剑么?”
“不错。”李弃歌应道。
“取出来我瞧瞧。”公孙大娘伸出手掌说道。
李弃歌解下剑匣,双手平托,将其放在公孙大娘掌上。
公孙大娘接过剑匣,若有所思的抚摸着其上的纹理,过了良久,说道:“好剑,隔着剑匣都难以羁绊其锋锐……”说完,打开剑匣,取出里面的宝剑“剖胆”。
只见公孙大年倒提着宝剑,挽了个剑花,背剑于身后,对在场众人说道:“当初我水月坞定下规矩,若有人能破了楼中的上联,此间楼主便为其抚琴倒酒。众位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晚辈等人,当初便是因为这一点才想来碰碰运气。”凌霄汉说道,“而且当时前辈的弟子,也就是这位公孙熙竹姑娘,已经履行承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