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这丫头却是自作主张的把另外一幅上联也说了出来……”公孙大娘说完,睨了一眼公孙熙竹。
公孙熙竹连忙低下头去,面有愧色,不敢作声。
“若是你们没能对出另外那副对联,也就罢了。偏偏有个人‘才思敏捷’,将它也给对了出来。”公孙大娘说这句话时,将“才思敏捷”四个字咬的很重,竟流露出几分恼怒之情。
李弃歌心道:“那对联是我师父留下的,又不是你出的,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殊不知,这公孙大娘虽然年岁大了,但争强好胜的性子却始终未变。李弃歌先是破了她自己出的上联,这便是胜了她一局;接着又将她苦死不得其解的另外一副联也给破了,这相当于又胜了她一局。
若换成是别的晚辈,公孙大娘自恃身份,便不会计较,说不定还会夸赞几句、传授几招剑法。可更不巧的是,李弃歌偏偏是李白的弟子。
这公孙大娘穷毕生心血,日思夜想的便是要胜过李白,如今却被对方新收的小徒弟连胜两场,其心中又岂能没有怨愤?
只听她接着说道:“你们破了第二副联,我水月坞便应该再嘉赏你们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道这公孙大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若说她是欢喜,可她说每句话的时候都是满腔怨气;若说她是愤怒,她却也没必要说什么“嘉赏”之类的。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公孙大娘道:“今日我水月坞师徒三人,请诸位看一场剑舞!竹儿、兰儿,带上你们的东西,随我下楼。”说完,踏步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公孙熙竹和公孙汀兰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随后又不得不走到屋内屏风之后,待到二人转出屏风之时,手中已经各多了一样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