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伸出手掌,一旁的汀兰立刻递上一把剑来,公孙大娘将那把剑递给李弃歌,说道:“先用这把剑试试……”
李弃歌接过那剑,缓缓将其从鞘中抽出,只觉得入手十分沉重,相比之下,自己的剖胆要轻上约七、八斤之多。他心中不解,抬头看向公孙大娘,希望对方为自己解答。
公孙大娘笑着说:“这剑如何?”
“很重,不顺手。”
“没错,这剑并没有开锋,而且所用的材质也很特殊。”公孙大娘说,“用来做兵器是不成的,但今日你只需做一件事,便想办法用其使出你师父的剑招。”
李弃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剑,想要简单的挽个剑花,却发现根本带不动这把剑,挽出来的剑花也是似是而非,心中更是狐疑。
江湖上使用重物作为兵刃的人固然不少,这其中或也有人会使用重剑。
但是那种重剑,比起自己手中这把,可要重得多了。只因重剑的使法喻拙于巧,乃是一种上乘武艺,而且能将重剑用出威力的,多是达到返璞归真之境的高手。
然而自己手里的这把剑,却是不偏不倚,正卡在重与不重之间,想要走轻盈的路子,它会限制你的招式连贯性;想要使重剑的剑招,它的威力又不够。
如此一来,这把剑就成了桎梏,始终限制着李弃歌的剑招,因为天下间最为灵动的剑法,正是李白的剑法。
“不成,不成!”李弃歌仅仅试了两招,便放弃了,“这剑太鸡肋了,用它来做兵刃,我的剑法使得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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