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管……”公孙大娘说道,随后带着汀兰朝厢房走去,“今晚太阳落山前,若是你还使不出一套完整的剑法,便也不用再和我学剑了。”
公孙大娘师徒二人方一进入房中,汀兰对师父说道:“师父,他能领悟么?”
“你可莫要小瞧了他,那李青莲可不会收一个平庸的人做徒弟……”
院中,李弃歌拄着那把重剑,不知该如何是好,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练几招试试,于是便将一路《行路难》施展开来。
一路剑法刚刚使了一半,便即挺住,将剑扔到地上,心中想道:“不对,公孙前辈给我这把剑,绝不是为了为难我,可是这剑……”
那弯腰又将重剑捡了起来,舞动了两下,心中忽有所悟。
自己的剑招本是以腕力带着剑势,以脚步的挪动带动剑锋的指向。可是若是手中换了这把剑,情形便大大不同,自己使出三分的力,运到剑上就变成了六分,只因此剑沉重,并且难以收势,变招也很困难。
想通此节,再将这把剑拎在手中,感觉上便与先前不同。原本需要四分力的剑招,他便只使出一分,如此一来,收剑变招变轻松了不少。
李弃歌原本是以人驭剑,此时就变成了以剑驭人,剑往何处,人便往何处,一路《行路难》剑法使得似是而非,但却威力无比,其凌厉程度远胜此前。
“咦!?”李弃歌心中又惊又喜,便又将《侠客行》和《月下酌》两路剑招使了出来,也依着此法舞动起重剑。
他初时不算熟练,尚觉手臂酸麻,内力运行不畅。因此使了十几招便休息一会儿,休息过后又重新在院中舞剑,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近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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