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昨晚李白和李弃歌叔侄俩喝了多少,不过下人们一大早就看见他们两个烂泥也似的躺在院中,周围都是酒坛子,看数量应该快把酒窖搬走一半了。
二人喝醉了嘴里也不消停,年纪老的那个嘴里嘟囔着“好诗、好诗”,年纪小的嘴里嘟囔着“好酒、好酒”。加上二人体型相若,衣服又都满是泥土,不仔细看还以为有两个李白躺在地上。所以邓氏兄妹被下人领着过来的时候,直接就选择性忽略了这两个家伙,那哪里是两个人?分明是两滩“醉泥”!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吩咐先下人们将他们抬会侧厢房,等二人醒来再说。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样子的李白完全毁了二人心中“谪仙人”的高大形象。
随后醒来的是李冀,当从邓无期口中听说了叔侄二人的醉态时,李冀坐在榻上哈哈大笑,对二人说道:“你们两兄妹也算认识那个酒鬼,以前可曾听过他与人拼酒能醉到如此地步么?”
“没有,我们印象中的剑仙前辈,虽然狂放不羁、嗜酒如命,但是至多是半梦半醒,从没有现在这样过。”邓夜菡摇了摇头说道,李冀可以直接称呼李白为酒鬼,但是他们兄妹还是很尊敬李白,故而只称“剑仙”。
“是啊……”李冀感慨道,“上次看他喝成这样,还是在洛阳遇到张伯高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二人斗酒,伯高每喝一口酒,他就作一句诗;而他每喝一口酒,伯高就以狂草在大街地面上书一句诗,一直到那整条街面都被写满了字,他二人才肯罢休。当时他们俩也是喝的天昏地暗,就那么倒在街上睡着了……”
“张伯高?”邓无期问道,“张伯高是何许人也?”
“嘿嘿,你们可知道《饮中八仙歌》么?”李冀问道。
“我知道!”邓夜菡抢着说,“长安杜工部所做的那首?那诗可是潇洒的很。”
“不错!那我来考考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这一句,说的是谁啊?”
邓夜菡和邓无期听后,同时惊呼了一声:“张旭、张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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