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张旭、张伯高!”李冀说道,“也是位书道奇才啊!可惜在五个月前去世了。”
听李冀这话说完,邓无期一拍脑门道:“唉!如此大才之名,我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该打!”
三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醉意未消的李白直接推门而入,微微恼怒地对李冀说道:“那事都过了近二十年了,提它作甚?”
李冀丝毫不怕他生气,说道:“你不是怕我提那件事,而是怕我提那个人吧?”随后又示意了一下邓家兄妹,说道:“你们倆个去看看弃歌醒没醒,醒了的话就让下人准备酒菜吧。”
二人知道李冀是有话想单独和李白说,对视了一眼,恭敬地朝李白行了一揖,转身离开房间。
邓家兄妹刚刚出去,李白便豪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李冀的榻旁,身上的酒渍泥土蹭了一被子。
李冀微微一笑,像是没看见一般说道:“圣上这回给你找了份什么差事?别跟我说什么‘赐金放还’,你瞒得了别人,但是瞒不了我。”
“唉!还不是朝堂上弹劾安禄山的人太多了……”李白使劲的敲了敲头,想让自己快点消除醉意,“无论安禄山是奸是忠,圣上都希望能有个人去盯着他,自然是要让我去的。”
“查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把伯高的性命搭了进去……”
“伯高?他不是突发急症而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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