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空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那我到底是聪明,还是蠢笨?”
前面赶车的邓无期听到这里,却再也忍不住了,回头插嘴道:“你呀,这就叫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李弃歌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倒是贴切的很。”
鉴空憨厚的一笑,开口问道:“不知几位施主来长安,所为何事?”
“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李弃歌没好气的说道,“刚好邓大哥和夜菡也在,我便把今天的事跟你们说一说……”
当下,将方才自己在水月坞的经历有板有眼的讲了出来,还把公孙大娘与李白二人的往事添油加醋的说了,最后还补充道:“你们来评评理,我师父是不是存心难为我?本来那‘僧’、‘道’二人的弟子就够我为难的了,现在除了应付那小秃驴和小牛鼻子之外,又出了这两个公孙门人。”
“那僧道二人的弟子……也未必就很强。”鉴空明显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觉得也就和我差不多。”
“你的武艺很了不起啦!”李弃歌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至少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那两人和你不相上下的话,那就真是棘手的很了。”
“呃……是么?”鉴空挠了挠光头说。
“是啊!”李弃歌拄着下巴,忧心忡忡地说。“对了!小和尚,你法号是什么?师父是少林哪位高僧啊?”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鉴空’,师父却并非少林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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