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在哪家庙里?你武功这么好,你师父一定更有本事。”李弃歌说道,“你师父法号是什么?”
“家师大相国寺住持,法号上‘緣’下‘颠’。”鉴空平静的回答道。
“上‘緣’下‘颠’?”李弃歌重复了一遍,随后双眼猛地瞪大,直勾勾的盯着鉴空,结结巴巴的说:“緣、緣、緣颠!?那你不就是那个……”
“对啊!我就是施主说的那个小秃驴。”
“呃……”这回却轮到李弃歌不自在了,只好故作愤怒地说道:“小和尚,你为什么不早说?是不是存心戏弄我?”
“阿弥陀佛!李施主,小僧是出家人,出家人怎么能心存戏谑?”鉴空一脸诚恳地说道,“不过你既不问我,我自然也就不说。”
“你……”李弃歌看他一脸真诚的表情,竟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来,只好扭头冲邓无期吼道:“邓大哥!你是不是也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说,反而存心看我笑话?”
邓无期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没问我啊?”
“我……”李弃歌被他这一句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好坐在那里生闷气。
此时,车队正缓缓行过一条主要的大道,过了这大道在左拐,便是礼部侍郎尹家的府邸所在,邓无期在前方赶着马车,撇眼看见右边有一条小巷,忽然全身一震,赶车的手也停了下来。
那小巷幽深幽深的,路面却很平整,而且宽度却也不算窄,想来这小巷原本定是很热闹的,故而修的也很是敞亮。只不过现在日子久了,原本的车水马龙便消失了,如今门可罗雀,所以看上去很是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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