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思妤身子几不可见的僵了一下。
郡王妃有些不解,她还没问出声,茅子珩已然是狐疑的问了出来:“神医这话是什么意思?”
卞思妤的泪水静静的流了下来,她声音虚弱里带着一份哽咽:“是妤儿不好,往日里思虑过多,伤了身子,惹得姨母跟表哥担心了。”
茅子珩立马安慰道:“妤儿妹妹莫要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
郡王妃在一旁听着莫名有些生气。
他这傻儿子,难不成这是她的错了?
卞思妤眼里满是璀璨的细芒,仿佛茅子珩的安慰点亮了她晦暗的生命;“子珩哥哥,你待妤儿真好……”
郡王妃这会儿顾不上去遮掩卞思妤跟茅子珩的“兄妹情深”了,她细细一琢磨姜宝青的话,眼里忍不住放出光彩来,惊喜道:“神医是说,只要妤儿放宽心,这身子就能慢慢调理回去?”
只要不是什么绝症就好!
姜宝青看着郡王妃眼中那因着过于惊喜而闪烁的点点泪光,再看一眼卞思妤在一旁细声细气的同茅子珩撒着娇的模样,她眼皮垂了垂,轻声道:“……郡王妃不必过于担忧,卞xiao姐这身子,倒也不用慢慢调理。”
这话说得就很是意味深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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