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愣了下。
茅子珩也听见了这话,一时之间没转圜过来,愣愣的看向姜宝青,也就忽视了卞思妤脸上那骤然僵住的神色。
“神医此话何解?”茅子珩皱着眉头问姜宝青。
姜宝青看了一眼卞思妤,她这会儿强行让脸上看上去似乎也是一片茫然神色,可那眼眸中的惊慌失措,却是遮掩不住的。
姜宝青慢条斯理的站到卞思妤的床榻前。
原本茅子珩是站在这儿的,这地方堪称是探病的首席席位,能居高临下的将病人从头看到尾,视线相当好。
这会儿姜宝青过来,茅子珩自觉的把这块让了出去,好方便姜宝青给卞思妤诊治。
姜宝青看着想要强作镇定却依旧掩不住惊慌的卞思妤,微微一笑:“卞xiao姐,让家人这么担心,也要适可而止。”
卞思妤到底年纪不大,神色几变。
郡王妃年纪大,阅历深,听得这么直白的话,惊得差点没站稳,还是她身边的丫鬟扶了她一把,她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神医这话,妤儿不明白……”卞思妤咬着苍白没有血色的下唇,虚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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