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会死的危险,也必须把人找到,即使,只是尸体。
承墨承画回将军府复命的时候,恰逢景三兄弟都在叶庭深书房,情况,不能更遭。
“你们两个找个人也能弄成这样?”
只见承墨承画衣衫褴褛,风尘仆仆,景风上前拨下承画头上的一根草打趣到。
“可是有消息了?”
叶庭深的语气有些急切,承画更加不敢开口,两军对战,失尽先机时将军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景御景恪虽未开口,那紧张的目光却将承墨承画盯得如芒在背。
“将军,”承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军,”接着是沉默,承画连喊了两次将军,都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叶庭深有很不好的预感。
一向寡言木讷的承墨此时却拿出了在悬崖边发现的白纱,“我们在西边的一个悬崖边发现了这个,悬崖边有血迹,似是一番缠斗下有人,有人掉落了悬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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