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风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一声尖叫,一把夺过承墨手里的白纱,胳膊软绵绵的垂下,“这是阿绎衣服上的。”
景御景恪皆是心下一痛,不可置信,他们从小就宠在心尖上的妹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拿过来。”
叶庭深伸出修长的手,一开口,房间里都是死寂的气息。
承墨冒死开口,“悬崖下已经找遍了,没有找到,也可能,人根本就没掉下去。”
那血迹的路线太明确,承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此刻的声音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带我去。”
叶庭深死死捏住白纱,感觉有凉气从灵魂深处散开来,让他窒息,不可能,不亲自确认,他什么都不会相信。
整整两天两夜,叶庭深和景三兄弟都在崖底寻找。
展兮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端着砂锅倒刚刚熬好的药。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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