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辞,谢......”
景舞转头去看帝辞,他人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亲自为苏白擦洗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又亲手喂他把药吃了下去,景舞这才得空收拾自己。
连景舞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这么上心。
想给膝盖上药的时候,景舞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和帝辞一个屋子,药也都一并收拾过去了。
如今吃他的用他的,还给他惹麻烦,景舞深深叹了一口气,怎么就是找不到与帝辞和平共处的办法呢?好像总是起冲突......
屋外不知何时又滴滴答答下起雨来,景舞索性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在走廊上坐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把苏白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就再也不和帝辞起冲突了,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矛盾,在自己没有能力解决之前,就绝不起冲突了。
很多时候,讲道理才是最无用的。
景舞推门进去,便看到帝辞手里拿着些信函,料想应该是正在处理***的事。屋内熏了香,隐约闻着有白术的味道,想是用来祛湿的熏香。
他活的倒是仔细,才落了几天雨,熏香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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