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得亏他活的细致,自己如今的腿见了雨受了凉,借着他这熏香倒是能好受些。
“你是不是仗着有展兮在,就觉得自己的腿无论出了什么样的问题都不怕?”
帝辞将手中的信函放在桌子上,又往香炉里添了些香。
“什么?”
好端端的提自己的腿做什么?他这是......关心?
这还是那个三两句之间就能和自己拔刀相向的帝辞吗?
“有一件事你最好牢牢记住,展兮的医术再好,也救不了自寻死路的人,比如现在的你,比如当初的慕情。”
景舞正打算给自己的腿上药,听了帝辞的话,一个失神竟是将手中的药瓶落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沉闷的声响。
见景舞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帝辞才又拿起了阁中送来的信件。
很好,只要她在慕情这件事上过不去,就不会起心思回京城。否则,她今天能起心思把那个孩子送回京城,来日,就会是她自己回去,毕竟,那里有她太多的回忆和依靠。
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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