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缓缓地闭上眼睛,从帝辞的角度看过去,有一种绝望的美。
帝辞把玩着手中的笛子,断不会再喜欢他人吗?
不,景舞,你会的。
叶庭深渐渐松开手,告诉自己,就当是打一个赌吧!赌景舞的真心,其实叶庭深从来都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正喜欢上自己了。
不如,就放她离开,然后,等她回来。
“好,一年为期,一年之后你若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如果不回来,景舞,我宁可掠夺也要将你带回来。
一年吗?帝辞转身离去。
师弟,我劝你不要太自信,一年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什么?!大师兄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为什么要带着景舞?”
得知帝辞离开的消息,宁初染满眼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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