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从来不这样的,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和自己说一声就离开过。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不再是帝辞心里的惟一,宁初染彻底慌了。
那种心情,完全不同于看到景舞和二师兄在一起时的心情。
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锥心刺骨的疼。
“是不是终于明白了自己想嫁的是谁?阿染,太晚了。”
展兮看着自己面前惊惶无措的小姑娘,终究也只能说一句,太晚了。
“大师兄他带景舞走只是不想让她妨碍阿染的幸福,对,一定是这样”
总是一身鹅黄衣服,娇俏可爱的姑娘,仿佛瞬间就失去了光彩。
“你何时见过帝辞把不相干的人带在身边,甚至是,强制性的。帝辞怎么对待不喜欢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展兮叹了一口气,擦掉宁初染脸上的眼泪。
或许说这些,对她太残忍了,但是,比起让她自欺欺人来却好的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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