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觉得头疼,她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这件事却始终过不去。没人肯告诉她实情,她自己又找不到线索。
“我不想与你说她,你走吧。”景舞揉揉眉心,不耐地逐客。
“夫人在这里,不知要为夫走去哪?”叶庭深一贯清冷低沉的声音,不变的冰块脸,突然蹦出这样一句,景舞的身影晃了晃,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叶庭深打定主意,不能让她再这么别扭下去了。
“承画,去传膳。”叶庭深吩咐道。
“你晨起又未用膳,是存心让我担心吗?”叶庭深语不惊人死不休。
……
他性子冷,她由原来的随性到现在的寡言。说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她不说,他不问。
叶庭深突然的转变,让景舞石化中。
站在旁边的絮儿高兴的要晕过去,谁说她们公主不受宠了?将军平日全身都冒着寒气,何时这么温柔了?
某小丫鬟一步一步挪到门口,飞快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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