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深:恩,是个可造之材。
景舞:……
今天大家都疯了吗?
无视景舞的冷脸,叶庭深为她布菜。看着自己眼前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景舞恨恨地想咬上一口。
假惺惺!连皮囊都这么假惺惺!这张脸,还有这双手,谁能想到他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心之所向之处,行动必到。这才是景舞。
咦?怎么没声音?咬的太轻了?景舞更加用力。
“小舞,桌子上的肉不够你吃吗?”叶庭深眉间眼角都是笑意,仿佛咬的不是他。
将军在笑,将军在笑啊!啊啊啊!站在一旁的承画心里在咆哮,也默默退了下去。
“哼!”景舞放开他的手,觉得很是解气。
叶庭深揉了揉手,这丫头还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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