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画进退两难。
“让承墨告诉我二哥,慕情出事了。另外通知展兮,明天天亮他不能到这儿,我们的交情就算尽了。”景舞说完便向林子里走去,也没带将士,知道他们不想进来,自己也不想再搭几条人命。
承画无奈放开手,让哥哥承墨给将军去了急信,自己跟着进林子。
这公主也实在任性,明天早晨,展公子怎么可能到?
风雪已停,月光格外皎洁,映着地上的雪,竟也不是那么黑。慕情已经走到了林子深处,她一心求死,这一路走来却一点危险都没遇到。还真是可笑,如今连求死都不顺。
约莫是走累了,就那样坐在雪地上,极寒的夜她几乎感觉不到冷。
慕情看了一眼这皑皑白雪,觉得这样一死倒也干净。
手腕处,血涌出来,生命在流失,慕情却从来都没有如此心安过。
她这短短一生,都在惶恐,在不安,在挣扎。如今,终于可以自己选择。
景恪,愿来生,两相顾。
景舞这一刻如此感激老天给她的这双夜间能视物的眼睛,循着慕情的脚印找过去。她的轻功是展兮教的,在这天下都没几个人追的上,很快承画就看不到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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