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路,景舞走的就不如慕情顺畅了,到处都是机关,接连被困住,很快就伤痕累累,血染白衣。
心突然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慕情!慕情你出来!慕情!你到底在哪!慕情!”景舞用剑斩开脚上再次缠上来的藤条,声嘶力竭的怒喊。慕情没有武功,照自己的处境看来,她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脚上的枯藤很是难缠,景舞放弃做无用功,冷笑道“说什么魑魅魍魉,结果却是机关尽布,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暗处的人听到景舞的话,做了个手势:放她走。
本以为还会遇到重重险阻,没想到接下来居然出奇的顺利。
即使景舞轻功再好,在树林里也慢下许多,当她找到慕情的时候,慕情已到极限。
入眼是刺目的红,慕情身上的嫁衣,景舞傍晚才见过。她说,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自己绣的。
她的血在雪地上晕开妖冶的花,却一滴都没流到嫁衣上。
景舞跑过去时候连摔了好几跤,几乎连滚带爬到了慕情身边。
“慕情!慕情你听着,你不醒来,我就屠了你全家!”景舞抱着慕情不能相信,这不可能,若是二哥的事,慕情绝不会自杀的!除非有其他让她不得不死的理由,慕家人,一定是慕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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