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什么？”韩龙禁不住追问道。

        “唔，没什么。欸，你快瞧，山阳公过来了。”那县民匆忙转移了话题。

        刘康孑然一身被当地百姓簇拥出城，许多人念及刘协做过的善事，纷纷向刘康倾诉衷肠，以表达感激之情，有甚者早已是泣不成声了。刘康能做的只是好言劝慰众人，并与大家一同前往小禅陵祭拜。

        女魃对韩龙说道：“今日赶巧，不如我们也一同前去祭拜一番吧。”

        韩龙颔首道：“我正有此意。”

        刘协死后他的陵墓被曹叡安置在冀州朝歌郡的禅陵，与山阳郡相去甚远，山阳百姓为了能够到刘协的坟前祭拜，一起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并将刘协衣冠冢所在的小山称为小禅陵。

        赵友驾着马车先行入城，而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同来到了小禅陵，在衣冠冢前，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何时，有人竟将刘协的衣冠冢砸毁，又在冢上铺放干草柴火纵火焚烧，显然那毁冢之人对刘协恨之入骨。

        一众百姓见此情形义愤填膺，纷纷议论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

        韩龙虽为局外之人，也忍不住疑问道：“怎么会这样，何人竟与孝献帝有如此大的仇怨？”

        女魃道：“从残留的灰烬上看，那人应当是在三日前采取的破坏。”

        “三日前？那一定就是何贲！”有人听了女魃的说辞后，信誓旦旦地说道。

        随后有人附和道：“不错，一定就是他！他儿子何文的忌日不就在三日前嘛，准是何贲为了报复大人而毁了衣冠冢！”

        刘康见祖父的衣冠冢被人砸毁，心中既悲凉又气恼，道：“何贲间接害死了我祖父，而今竟连衣冠冢也不放过，难道就因为我祖父无法医治他的儿子吗？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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