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华如何能不知道?李继迁就是党项人的民族独立之父,他的儿子李明波,孙子李元昊,历经三代人完成了党项人独立建国的大业,并且李元昊还一手缔造了西夏文字。将西夏彻底作为一个文明而不仅仅是一个种族写进史册。可是明知道李继迁必须要杀,暂时还不能动他,这可真是为难了谢慕华。一路上,谢慕华不知道想了多少主意,可是一个个被自己否决掉。
杨刚正却是摇了摇头:“李继迁这个人敢于在夏州作乱,杀死尹宪。他是很有胆色的,也正因为他这一杀,现在他就是党项人心目中的大英雄。可是我们来这里是要安抚住党项人,潜移默化之中将他们封锁。一旦杀死了李继迁,反而会将矛盾激化,显得朝廷没有诚意。两难……真是两难!”
谢慕华冷笑一声:“两难就两难吧,我也想去看看,这个李继迁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话间,人马已经到了夏州城下。谢慕华忽然想起非常滑稽的一幕,这个西北重镇,很快就要被自己亲手在这儿写上一个斗大的“拆”字。偌大的城池将会废弃。没想到啊,自己穿越了一千年,居然要在大宋干一次拆迁办的勾当。实在是有些滑稽可笑!
暂且按下谢慕华等人来到夏州,安抚百姓,筹谋拆迁不提。这厢李继迁已经带着自己的亲信逃到了黄羊平。这黄羊平乃是党项人野利氏的地盘,野利氏和李家一向交好。看到李继迁逃到自己的地盘,野利氏的族长野利求义亲自带着族人将李继迁迎接了进去,并非下令封锁消息,任何人也不得透露李继迁就在黄羊平的事情。
“那些宋人实在是太霸道了,他们想占有夏、绥、银、宥、静五州之心,昭然若揭。将来我们的黄羊平也难以逃出宋人的手掌啊!贤侄,这儿并非你的久留之地,以我看来,不如去大辽颇好。”野利求义带着李继迁走进一间大帐,里边的陈设也算是颇为华丽,各种瓷器,羊毛地毯,七彩织锦都布得琳琅满目,野利氏在党项人之中也算得上是大族,族长布置的奢华一些,不足为奇。
李继迁今年只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已,但是他孔武有力,年少英俊,在党项人之中颇受爱戴,隐隐是年轻一代的首脑。听到野利求义的话,李继迁淡然一笑:“宋人想抓住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倒是叔叔却要小心,防止宋人迁怒于你!”
野利求义哈哈大笑:“真当我们野利氏是吃素的么?我一声令下,野利氏就能集合三千铁骑,岂是区区宋军所能比拟的?”
“小侄心中倒是有个计较,不知道能否行得通,还想听听野利叔叔的意见!”李继迁说道。
“坐吧,不要拘谨!”野利求义笑呵呵的让李继迁坐下,吩咐那些仆役送些酒茶而来。又对李继迁说道:“贤侄但说无妨!”
李继迁也不谦让,大马金刀就坐了下来,朗声说道:“野利叔叔,其实小侄已经想过了。现在宋人欺我太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契丹国力雄厚,兵强马壮。不如联合契丹共抗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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