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袖的这句话他其实听的清清楚楚,而且犹如在心中扎了一道闪电般令他惊慌恐惧了片刻。不如罗艺,如何能乱世立足?
饮酒对月,一般都是文人骚客故作姿态无病呻吟时候的样子,可是现在李闲忽然却明白了为那些人喜欢对月而歌,说来说去,还是孤独所致。
若想成其大事,就必须无视百姓生死?
亲人可害?可杀?家人可弃?
那我保命何用?那我打下一片天下又有何用?
正愤懑,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急切说道将军!有要事!”
李闲一凛,从窗边跳下整理了一下衣衫,举步往门外走去,他早已换了一身干爽青衫,洗过了热水澡,将酒壶随意放在一边快步出门,眼神明亮,步伐稳健,哪里能看得到一丝醉态?
……
……
“事?”
李闲走出房门,问站在门口的士兵,李闲认得他,这人乃是伏虎奴的亲兵。今夜众人皆醉,唯独伏虎奴今夜轮值守吊桥所以不曾饮酒。见是伏虎奴的亲兵急急忙忙来找,李闲第一反应便是山寨外面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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