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罗王闻听此言顿时愣在一旁良久方叹气道“可惜可惜原本我犹自打算将他培育成似我一般的人儿,现在却不得已要拿他交换那劳什子的盒子和册子,哎若非教主有令,我才不愿意舍了那可爱呢”说罢竟是一副愁容似乎让自己割舍了什么至爱一般,。
那些吐蕃人得令便将轿子抬至近前稳当当的落了轿子掀开纱帐,紧那罗王从中报出孩子,只见他将那婴儿紧贴在怀中直把肉嘟嘟的嫩脸贴在自己脸上一番爱抚,好一副难舍难分的摸样。
上官锦鹏心如刀割自己终究还是难以守住这七重天最后的衣钵,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七宝玉金匣与启天金册,紧那罗王见了那两样物件顿时面如寒霜,满眼都是厌恶之色“这两个劳什子如何及的上这小娃儿,真不知道教主在想些什么?”说罢万分不舍的把婴儿抱换与上官锦鹏。
上官锦鹏把孙儿收入宽广的胸膛中,便叹息一声把两样秘宝也递了过去,忽然背后腥风涌来‘上官剑’从后袭击而至,紧那罗王方一分神猛然从沙渍下探出一只手直将两个秘宝抢了去,又窜入沙中。一切都太快,众人不及应对只能眼睁睁看着秘宝失落。
紧那罗王眉头骤凝眉宇中闪过杀意,白衣飘动他转身将琵琶五弦劲扯立刻弹出一声惊耳之音,‘上官剑’妖体登时被五音穿身而过,溅出腐臭的脓水。那妖体被一招震跌出去。紧那罗王冷眼看着沙泽,然后轻轻踩在方才被偷袭的地方闭目感觉,忽然秀目一睁白纱寥落一掌震在沙地上,真气窜出在沙中直取目标,不远处沙面喷涌从中一影黑色被震飞出来,艾古莱被掌力所伤手捂胸口,白风飞动紧那罗王探手直取艾古莱,那遁地忽律岂肯就犯把头一低,两根刚刺倏忽间朝对方射去,紧那罗王面色冷峻如常,掌风横扫震飞钢刺身形再快一分,瞬间徒手封住了艾古莱几处穴位,接着只轻轻一提将他按落在地上。
他冷哼一声伸手去拿艾古莱怀中的秘宝,不防劲风当头削至,紧那罗王不及抬头惊弦动处声波弹刀,苏文良凌空接住被弹回的马刀身法不慢铁掌旋风而至,紧那罗王身法旋动铁掌落下在沙面上震的沙泽翻飞。
紧那罗王侧身而立怀抱琵琶斜目看去,只见那铁手无常苏文良抱胸而立阴鹭着面色怒视着他,衣衫之上有几条破痕看那伤处必然是被唐骏银枪所破,但他此刻安然在此那么唐骏必然已经落败。上官锦鹏怀抱孙儿翘首而望,心中只盼太史纲、唐骏及高婉葶三位少年英杰不要有任何闪失才好。
“哪儿来的无礼鼠辈”紧那罗王眼中散出淡淡寒光但杀意却更胜以往。苏文良此刻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略略思虑一下问道“阁下何许人?为何对我兄弟这般出手?”
紧那罗王冷峻依旧但眼神却已经不去看对方只是轻手抚弄琴弦幽幽道“明尊若水寺紧那罗也,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叫他把东西交还于我便不再为难”
苏文良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妖莲法尊’在下失礼了,你我本属同盟‘青鳞法尊’之前已经许了在下,事成后我铁驼帮也有一份所得,方才只是误会还望法尊不必追究才好”话音方落,那琵琶声便有所变异,之前只是轻轻拨动好似舒缓心情,而现在苏文良一席话过后,那琵琶声竟然变得几分急促杀意阵阵不断的泛动出来“你说谁是‘妖’?”战意陡然提升笼罩在二人之间。
玄石子倾尽功力所发出的剑气直驱太史纲后背,纵有软钢甲护身怕也难以万全。那剑气如电沙地上被扫起一排沙渍,太史纲经脉受挫避之不及,忽然一点银光洒下与剑气相撞,顿时青银交织两种刃气互斗中,那剑气又从中激射而出,太史纲翻身提鞭银芒扫成一片将剑气拦下,一阵巨响剑气顿化烟云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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