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得先诊脉。”徐氏恍然点点头。
然后对普云大师客气道,“那就劳烦大师了。”
普云大师还了个佛礼。
“老夫人客气了,说到底,安笙会这样,还是因为贫僧之故,于情于理,贫僧都应该这样做。”
徐氏听了这话,笑了笑,也没再客气。
床边一早就摆好了小凳,青葙请普云大师坐下,然后在安笙的手腕上铺上绢帕,才请大师诊脉。
本来以南诏的风气,和大师的身份来说,不必如此谨慎。
可青葙怕方氏哪天以此为由,说安笙不顾忌男女之防,所以便小心了些。
没想到,徐氏见了青葙这个举动,倒是暗暗满意地点了点头。
照她看来,理应如此。
普云大师虽是出家人,可毕竟还是男子,顾安笙一个没出嫁的女儿家,多注意一些,总归是没坏处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