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即便这事传出去了,别人也都得说她顾家教养好,规矩佳。
这样的话,她最喜欢听了。
普云大师伸手搭上安笙腕间,凝神诊脉。
片刻后,大师收回手,对徐氏等道:“老夫人、夫人放心,安笙没什么大事,就是耗神太过,所以才会如此虚弱,要好生将养才行。”
“劳烦大师了,老身定会让人好生照顾安笙的。”徐氏闻言忙做下保证。
“老夫人太客气了。”普云大师还了个佛礼,“那贫僧留下个药方,还请老夫人命人照着方子替安笙煎药吧。”
“当然,多谢大师慈悲赐药。”
徐氏话音刚落,郑妈妈就很有眼色地请普云大师去一旁写药方。
普云大师去桌边写药方去了,徐氏和方氏一左一右凑到床边,对安笙和颜悦色的关怀起来。
安笙受宠若惊地一一应着,似乎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会辜负徐氏和方氏的一番盛情。
药方写好后,普云大师刚一站起身,徐氏立即停了口,转过头来,对大师道:“老身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大师可否答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