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休沐后,这还是第一场朝会,休息了这些日子的百官们倒是精神面貌都不错,一大早地踏着风雪来早朝,也没人觉得难熬。
早朝惯例是朝臣们奏一些事情,请惠帝定夺。
临近年关,往年边关正是局势不稳的时候,今年却因为此前匈奴公主和寒铁矿的事情,匈奴安分了不少,没了心腹大患为祸边关,惠帝心情显然极好,早朝一直和颜悦色地听取群臣奏表。
边关局势稳妥,按理来说,是没设么太大事情的,这个时候,一般也礼部忙一些,主要还是忙着祭典的事情。
不过这些事情一向是有旧例可循的,所以惠帝听得也不是特别认真。
等礼部官员报完了祭典的事,惠帝本想叫退朝了,却不想,有御史忽然站出来,奏表陆铮仗势欺人,欺辱皇亲宗族。
这个罪名可小可大,皇亲宗族毕竟不是一般人,岂能任人欺辱?
可是,若寻常御史提到此事,惠帝兴许还能觉得恼怒,但在因有了昨日德郡王状告陆铮一事为先例,惠帝便有些不快。
这是明白着的事,御史好端端的忽然奏陆铮仗势欺人,欺辱皇亲宗族,要说跟昨日德郡王进宫告状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他都不信
惠帝不快的是,昨日他明明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此作罢,让双方都不要再计较,没想到今日却还有御史出来起事。
要说这里面要是没有德郡王和大皇子一派的力量,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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