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如此,才叫他觉得不快。
他并不是说不许大皇子参与朝事,可是,也分如何个参与法。
这样利用朝臣打压朝臣的做派,他一向不喜。
按照他的对德郡王的了解,如果没有人背后撑腰,他是断不敢这样做的。
而这朝堂能给德郡王撑腰的人,实在不多,算来算去,只有大皇子最有可能。
可是,御史既然奏表,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因而,只能按捺着怒气问说:“爱卿何出此言,状告朝廷命馆,可是要讲究证据的,若是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惠帝的口气实在有些危险,那奏表的御史不是听不出来,但是也只能强撑着答说:“回禀陛下,臣有确切证据,才敢奏陛下的,据臣所知,昨日陆大人一家从京郊别庄回京,路遇风雪,城门口堵塞不通,大家都好好地排队按次通过,唯有陆大人一家,强行抢在众人之前率先入了城,听说,陆大人一入城,被陛下召进宫了,臣只不知,陆大人不顾规矩,强势入城是否陛下急召,若真如此,那臣自无话可说,可若是陆大人只是因为不想被风雪侵袭,所以不顾规矩硬要先入城来,臣不得不行驶御史之责,做分内之事了,还请陛下明察。”
惠帝本以为御史是要说,陆铮在京郊猎场与德郡王世子萧良发生冲突的事情,哪成想,说的却是这件事,一时不由愣了一瞬。
随即回过神来,惠帝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
若是御史所奏之事属实,那陆铮还真不能说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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