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极端就是我也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对我好的人我会对她更好,但是我不缺心眼。可能当年虫人救了我的事情对我的影响太大了,直到今天成年的我想起那天的事情来,才后知后觉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有多么匪夷所思。
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也是一个虫人,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我愤怒或者极度恐惧时,可能是那样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在特定的情况下,我真的会变成一个怪物。
所以我在寻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线索后,觉得我当年见过的那个女虫人可能跟我一样,混在人类的世界中苟活,如果这是一种病的话,我真的十分迫切找到可以医治我的办法,因为我觉得我的思维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十年以来我渐渐变得开始嗜血,冷漠,虽然我装的一手的热心肠,但是我知道我心中的冰冷是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我作为一个人的情感在慢慢消失,我必须加快我的步伐,抓紧找到那个女虫人。
但是在寻找的这条道路上,我是孤独的,因为基本没有人相信我所说的话,包括我的父母和当年的警察,所以我找的很辛苦也没有安全感。
我又打开了那本《蚁类大全》还剩下那么几页这本书也就被我翻完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失望潮水般随之而来。
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幸运的是现在我的手中还有当年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盏文物古董酒樽。酒樽上面有着很多复杂深奥的雕刻记载,可以清楚的判断出来是个记载用的物件,上面还有一个狰狞的饕餮头附在杯身上,但是上面的字我根本无法解读,我找了很多语言类文学的同学,任谁都无法解读。都说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但是都没有见过。
就算是这样,我仍旧天天拿在手边,也许着有哪一天我的运气来了,能认识一个识得上面文字的人,让我解开这个谜团。
在我的记忆中,十年前我经历了一场变故,同村的许多小孩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当时险些被杀掉,但是我被一个虫人所救,当时年纪很小,一直迷迷糊糊的,记忆也有很多断片的痕迹,但之后我被村里人找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县城医院的病房里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变得恍恍惚惚。
在养了半个月后,我的伤势痊愈后,我的父母便带我离开了之前住的村子,在县城里租了一所房子住,从此跟那个村子关系越来越远,后来家中的条件慢慢变好,就在城中定居了下来,现在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我也再没有见过以前跟我一块被抓的那些小孩,不管是我在乎的孩子,还是我不在乎的。
图书馆空调的冷气就在我脖子处放着丝丝冰凉,我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神秘的酒樽,仔细端摩,这个东西我看了十年,上面刻画着非常繁多的字样,及其细小,内容庞大,但是我看的都快吐了也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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