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曾拿到古董鉴定处去鉴定,那里的人说这是战国时的物件,挺值钱的。有好多古玩商人想着高价收购,我的父母当时都想过要卖掉它,但是我威胁说买了它我就跳楼,当时还把那古玩商人给揍了一顿,之后父母给那商人各种道歉,当我认为酒樽肯定会被卖掉的时候,父母出奇的拒绝了交易,现在想想父母还真不是一般人,当时那样的条件,就因为孩子的一句话,硬是把眼前的钞票给推了回去。
后来我也问过我妈,当年为什么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没有卖它,我妈说当时想着买了就有好多钱,但是我闹过那一次后,我妈他们觉得古董这玩意,沾着古人的气和死人的血,买了不吉利,而且突然出现的东西,我们也享受不起。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酒樽能在社会上流传而没有进过博物馆的展柜,说明它是沾着盗墓贼的血流出来的,这件事让我对我妈的印象突然不一样起来。
我想我家后来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卖它,而有所吉兆。
酒樽是很正常的酒樽,但是长相却很狰狞。除了有很多信息以外,值钱的就是它的年纪了,战国的玩意,离我们实在太遥远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蚁类大全》,带着淡淡的失望把它放回书架。想到从一开始我的思路可能就是错的,那个虫人根本不是纯粹的蚂蚁。我这么通过这样的渠道来寻找根本就没办法找到任何有关她的线索。
她到底是什么?我隔三差五地做那个梦做了十年,每次断断续续的片段,都让我对她更加好奇。
我从阅览室起身走到厕所,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来,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电话的备注写的名字叫做好奇心。
别看这人的名字特别,我为了解读酒樽,成天跟古董店里的老油条们打交道,给捣了不少乱套出这么一个电话,他是我在寻找了好多河北古董坊子都推荐让我找他试试的人。是个很有可能能成功解读酒樽的人。
电话打起来,里面响起了《天路》的彩铃,我憋着笑心里想怪不得会看古董,这品味确实称得上古董了。应该是个老怪物级别的人,跟这种人打交道可得谨慎一点。
“喂,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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