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舒茗溪站在原地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到浴室里接了一盆温水,回到卧室后把秦南澈的衣服一一,细心的给他擦拭着。
突然,秦南澈翻了个身子,不太配合她的动作。
舒茗溪怔了怔,放下了毛巾,把被子给他盖好。
她没有躺在,而是从橱柜里拿出一条薄毯子,躺在了主卧一旁的沙发上,睁着眼睛,了无睡意。
有一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不断的环绕。
如果离开秦南澈,她该怎么办……
躺在,面对着窗户的秦南澈也在这时慢慢的睁开眼睛,清澈干净的眼眸里没有一丁点儿的醉意,反而弥漫着深深的、悲伤的痛楚。
……
薄寒初几乎是在公路上一路飙车,时速已经飙到了三位数。
迎面忽然急速的开过来一辆货车,刺眼的车灯一闪一闪,薄寒初猛地一甩方向盘,车头直接撞到了路边的防护栏上,两辆车惊险的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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