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货车以为自己惹了祸,停都没停,直接踩了油门跑了。
薄寒初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前方的车灯在这深夜里忽亮忽灭,疲倦的靠在椅背上,双眸比外面的夜还有黑还要深邃。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了聂磊的电话。
聂磊刚刚好说歹说、软硬兼施的把梁栗晓,麻痹他都进去一半了,这死男人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还死不要脸、锲而不舍的响个不停。
梁栗晓还傲娇的压着一口气呢,半推半就的抗拒不了他撒娇卖萌才勉强答应,这时一听到薄寒初的专属铃声,慵懒又迷人的笑了起来,揪着身上男人腰间的痒痒肉就把他掀了起来。
聂磊欲求不满的嗷嗷直叫,双眼冒火的接起电话,光着身子站在地板上叉着腰低吼,“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你是不是眼馋老子有老婆抱,所以故意耍我啊?”
梁栗晓躺在,单手支着脑袋,唇角的笑容愉悦灿烂,她怎么就这么爱这个男人?
透过薄薄的手机,薄寒初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帮我。”
“帮你大爷!”聂磊没好气的说,“你自己手不好使吗?还要我帮你?老子都多长时间没用手了?”
他刚说完就觉得有点儿不对,怎么说的好像他从前用手帮过薄寒初解决似的呢?
梁栗晓趴在笑的支撑不住,不过,聂磊被精虫洗脑,她可没有,寒初的意思她可是听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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