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这种事,她是有经验的。
“真会走到那一步吗?”
太微越过桌子,握住了她的手:“眼下一切难,但早做准备总是没错的。”完,她忽然道,“娘亲,您当时同我过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姜氏叹了口气:“哪一件?”
太微端详着她的面色,口气平静地道:“我被挖掉眼睛的事。”
姜氏呼吸一轻,面如死灰地道:“怎么突然又问起了这件事……”
她当然记得。
想忘却忘不掉的事,永远像噩梦一样地缠着她。
“难道你又碰见了那个人?”姜氏猛地站起身来。
太微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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