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身子一歪,紧紧抓住椅子把手才没有摔倒。
灯光下,她的脸色仍然没有恢复。
太微把碗筷往边上推了推:“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您有人管那个男人叫大祭司。”
姜氏疲惫地点零头。
太微道:“我原就想,既然是祭司,那就该有个教派才对。”
姜氏蹙眉看着她:“什么意思?”
太微双手托腮,慢慢地道:“我今日恰巧听了一个。”
姜氏脸上才浮现出来的血色又褪了下去:“不、不会有这般巧的事吧。”
太微道:“若是寻常,我也就不会特地来问您了。”
她在灯下看着母亲,语气变得比先前还要平静:“所以我在想,您会不会还记得那个饶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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