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笑到了极点。
薛怀刃挥开他的手,眉目冷到极致:“我只问一件事。”
焦玄眼睛一亮,忙问:“何事?”
薛怀刃道:“我若留下,你可会放太微离去?”
焦玄话听到一半,明亮的眼眸便已经暗澹下来。他终究上了年纪,若连眼珠子也发沉浑浊,暮气便重重地涌上脸。
“你已经知道了?”他的声音也透着萎靡。
多年相处让他们互相了然,他没有再同养子打什么哑谜:“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瞒你的。她那张脸和六合教供奉的仙人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会让她走。”
找到六合教大祭司柳机的人,摹了一张画像回来。
他看过以后恨不能亲自前去,看一看那尊塑像究竟是何模样。
按理说,六合教的仙人和祁远章的女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生得实在太像了。
“你遇到她,再让她遇到我,全是天命。这是老天也想让我找到仙人,她合该留在这里,这是她的命数,不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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