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国师带着薛怀刃来到他面前时,他高兴坏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同吃同住,一道上学习字,真真的情如手足。稍长大些后,虽不再天天住在一道,但薛怀刃看起来冷冷澹澹的,对他总还是要比旁人更亲近两分。
就算他们喜好不同,行事做法不同,但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也比他和那些异母兄弟要深厚。
至少,他是一直这么想的。
所以他胡闹,他喜怒无常,他肆意地发着脾气,他以为不管旁人怎么变,他们之间都不会变。
然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愤怒,脸上好像更烫了。
烙铁一样的灼热,让杨玦一把将手里的灯笼摔了出去。
高高窜起的火苗,照亮了薛怀刃手里的剑。
那剑看起来实在太过干净,仿佛才从剑鞘里取出来,连一颗灰尘也还没有来得及沾上。
但杨玦一望便知,这干净只是虚无缥缈之物。
剑刃斩过血肉时,若动作足够迅敏,鲜血便几乎无法裹附在剑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