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常干净的剑,才是最可怕的凶器。
杨玦的视线,从剑移到薛怀刃身上。熟悉的脸,熟悉的姿态,只有杀气令他陌生和张皇。
就算是在他的面前,薛怀刃也没有敛去杀意,收起长剑。
杨玦不由得抱紧胳膊。
他似乎穿错了衣裳。
这该死的轻薄夏纱,叫夜风一吹,简直寒彻筋骨。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鼻子痒,依然会打喷嚏。
他身后同来的侍卫,已全部拔出了剑。
哪怕是个烂人,他也是个身份尊贵的烂人。而这样的烂人,要死之前,总会有人不得不跳出来保护他。
但剑光映在脸上,薛怀刃还是没有把剑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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